人间四月天
四月的茂名迎来了一场场猝不及防的小雨,像是春天从云里落下来了。


  ——四月的茂名迎来了一场场猝不及防的小雨,像是春天从云里落下来了。
 

  春天的雨,细细碎碎,断断续续的下着。公园里的桂花开了,雨水淅淅沥沥地滴落,风一吹,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,树下铺满了一层薄薄的淡黄色花瓣。细雨过后,湿漉漉的地面,车辆飞驰而过,溅起一层浅浅的积水,空气弥漫着泥土气味,草坪上的水珠苍翠欲滴。人间四月天,一切都显得温温柔柔,是时下的茂名。
 

  也曾经遇到过别的城市的雨天,却总是感觉茂名的格外的特别。近日的雨,总是下雨是一出,不下雨是一出。莫名有种扭奇趣蛋的惊喜感,一半是下雨,一半是不下雨。若是天空阴沉沉的,却没有下雨,就会有种猜中天气的感觉,着实奇妙,是有意外的收获的惊喜感。若是下雨,也不会显得阴冷,反倒有种宁静感,要是能出去踩水玩就更好了。
 

  在家呆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,终于迎来了小小的解放,便穿着雨鞋、带上雨伞全副武装地出门游走。经过持续连绵不断的细雨后,就算是雨过天晴,整个街道也还是湿漉漉的,地面上形成了无数个深浅不一的水洼,一脚过去,水花瞬间雨溅,那只穿有黄色雨鞋的脚还留在水洼里,煞是可爱。
 

  走到草坪附近的居民活动中心,会发现那里有零星几个穿着雨衣雨鞋的小孩奔跑着,他们带着欢声在人群中穿梭而过,细细碎碎的雨滴倾洒在他们的身上,伴随这些脚印的还有四溅的水花。不远处,孩子们的家长撑着伞,一脸笑意,大家都是肆意而自由的样子。
 

  甚至就连那些无人问津的角落,也都有着浪漫与生机勃勃,比如墙角因为连续下雨的而新长出来的小植物。茂名这里的降水量一直都不低,不过不同于夏季的倾盆大雨,春天的雨比较偏向于绵绵细雨,整体给人感觉类似于黄梅时节,就连空气,都是湿漉漉的。不过,目前距离黄梅时节还有一两个月。
 

  往街上看过去,已是熟悉的“操作”,车辆堵得水泄不通,每到下雨天整座城市的汽车仿佛都倾巢而出。其实大部分茂名人,平时通勤更喜欢开小电车或者自行车,所以一旦下雨天就会让人很惊奇,“这个城市的车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了!
 

  雨下到这里,便会停一会。天空还是灰蒙蒙的,风很温柔。一直到夜晚,天气都是一幅要下不下的模样,等到再晚一些,突然而来的一场细雨,陪伴着这个城市的人们入睡。
 

  临近休息时间,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,翻出一本还没来得及看的书,杯子里的水缓缓地冒着热气,手一拢就可以感受到肩上毛毯的温暖,安静地坐在书桌面前,但翻不了几页,困意便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然后赶忙钻进被窝,一夜无梦。
 

  小时候就特别喜欢下雨天,在厚厚的乌云感觉要把人压得喘不过气后,将闷热的空气一扫而空,而且雨停了地上会有这大大小小的水洼,可以趁机与小伙伴出去玩水。现在亦然,午后突如其来的一场雨,或是蓄谋已久的一场暴雨,亦或是像现在这样断断续续的雨,把一切污浊的实物都打扫的干干净净,戴上耳机循环一首歌,脑子里放空一切,或者拉上窗帘睡一觉,醒来之后拉开窗帘,拥抱我们的是明亮的世界。

文/潘秀伟(《茂名画报》第135期刊发)